鹹水草

小時候到菜巿場總愛看著那些包紮手法既高速又準確的檔主表演五花大綁,由於小時候不用傷腦筋「今晚食乜餸、去邊檔買平啲」因此有很多時間在觀察在胡思亂想。看著檔主們都在比賽用最快的速度困綁貨物,如何計算物件的重量與平衡,將手上的報紙對角摺好,再用鹹水草快狠準地牢固包紮好6隻雞蛋,將雞蛋穩重地交給師奶,師奶用食指勾著雞蛋包裹,辛辛苦苦地離開菜巿場,回家後雞蛋依然毫無破損,高手!小時候有幸看過這些熟手技工,超乎常理的速度和技術,當80年代末買菜開始廣泛使用膠袋,師奶們不再害怕魚血肉汁會濺到她們的身上,而我們亦再進一步高速地污染著這地球。現在除了端午節或吃大閘蟹的季節,鹹水草似乎跟我們距離很遠,它不再出現於鹹淡水交界,而只會慢慢淡出菜巿場,靜靜留在我們的記憶裡。